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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以为自己痛得昏死许久,其实只是一瞬失去意识。他犬齿咬穿了七八层纸,好悬没有叫喊出声。
万休子咋舌道:“你也太不怜惜,初回便要破他胞宫,好歹图着用长久些,莫要一下子玩坏了。”
度钧道:“留他太久,没有益处。我十月里便要启程,至多两个月就该收拾了。”
万休子便没有继续说话,只看他继续同肖铎交合。
肖铎在疼痛带来的耳鸣中没有漏过这条信息。
度钧十月要去哪里?度钧能同万休子共坐议事,是教中地位极高的人物,这样的人一般不会随意离开总坛。是准备去外地筹谋起义,还是哪里的分舵出了问题?
想着这些事情,腹中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肖铎想抬手擦一擦眼皮上的汗水,被眼泪融开渗到眶里,酸疼得很。
度钧实则也不好受,肖铎女穴现在出了些水,也适应了扩开的幅度,但冠头入胞宫,宫口死死夹着,又令他精关几近失守。他向来不信万休子那套阴阳和合的采补说法,更是不想等着肖铎泄阴精,因此只略停片刻,便开始进出。肖铎阴道本就窄紧,胞宫也比寻常女子要小很多,被他动作弄得痉挛不止。却不是爽利的抽动,而是疼得过头了。也不知多久,终是有股饱胀感充斥,又见度钧退了半步,低头系衣带,才知道已经结束了。
腹中疼痛依旧绵延,肖铎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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