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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道:“甚好。劳烦多给些,他用得着。”
大夫仍旧没有多问,只拿了另外两瓶,度钧这儿就有了三日的量。他又握着肖铎的手腕,左右把过脉,“他自己在吃药,催情的今天就先不要给了,明天这时候再服,煮时要加两颗干枣,若用过次日带下稀薄,还要加一片姜。”
肖铎不禁微微蹙眉。
度钧道:“劳烦邓先生拿方子给下头的人煎,刀琴每天端来就是。”
邓大夫站起身,不言不语离开了,剑书将人送回后,顺道取了烧酒与小碗,另找一只软毫笔,将药粉澥开调匀,给肖铎涂在后背。短暂刺痛后,肖铎后背麻痒难忍,好在药糊干得不慢,半个时辰便可洗去。剑书看着咋舌不已,因他后背现在光洁如新,残留的鞭痕也像是被压出的寻常条纹。
肖铎却是很不好受,他算是明白了邓大夫说的“致人敏感”是什么意思。
今天天气不错,午后和风细细,虽在八月里有些寒意,大概上是令人舒适的。
肖铎却觉得风太刺了,日头晒在身上像是灼热的小针扎着。先是涂过药的皮肤有此种感觉,很快便是全身如此,连柔软的旧衣都粗糙起来。又过没多久,他听到外面声音混在一处,下方淡淡的炊烟腾上来,柴草燃烧过于呛人,鸽子振翅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鸽子。
肖铎眼珠被渐渐西滑的太阳照得流泪,在泪水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只灰色信鸽从高高的头顶飞过。足上没有银环,但一脚粗一脚细,显然是携了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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