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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书总说刀琴不要讲话扯到两头;要匀称的说,不能一时太少,也不能开了口就停不住,不过刀琴始终没有抓到与人对话的诀窍。

        这回不过也是一次很寻常的没有抓到诀窍的对话罢了。

        刀琴把破酥包子放回后厨,伸了个懒腰,开始给院子里的野荼蘼浇水。书房同卧房的夹角落了一地白色花瓣,更多的花又在清晨时盛开,是一种不惹眼的热闹。

        肖铎离开度钧家,说不上来是心情畅快了,还是更不畅快。他走出两条街,寻个昭定卫暗线,叫他去找曹春盎,查查谢危是去哪家医馆看病。不多时,曹春盎就亲自过来禀报,肖铎见他有些拘束,便邀他去酒楼二层坐下。

        曹春盎入昭定司比肖铎晚了一年,往上爬的速度却慢了不少。他知道肖铎有意提拔,也想将这机会抓住,奈何去外头查谢危遇袭动向时,查到了点儿别的,让他不得不担忧自己小命不保。

        眼下掌印还是和颜悦色,因此曹春盎就谈公事,然后盘算着一会儿若是有个合适台阶,自己把查到的东西和盘托出。

        反正都已经知道了,真要死,早死比晚死要强。

        “谢太师入京后,万岁爷要御医给他瞧过,因没有伤到骨头,谢太师又说不必劳烦,后来就没有让御医再上门,只请城东万春堂的大夫上门。再后面就去新开的破山堂,找里头的一位邓大夫。那个大夫据说是个全科,不过在京里只看带下疾病,捎带也看孩童疾病。”

        “新开的破山堂?”肖铎蹙眉,“开在哪儿?”

        “从咱们后头小门出去,过安平街,从纸扎的那家旁边巷子过去就是,在那个新开的琴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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