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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说:我喜欢先生。
谢危重新闭上眼睛。
他仍旧睡在破旧的道观中,只是换了一个,而且流民也不见了。本是说同流民一道去通州,未成想通州来信,一并来了三个香主,要他先行前去,且来的三个里有一个就是陪着他去的。
分明就是为了监视他,要他一定要尽快赶回总坛。
谢危可不觉得万休子是关心他,怕他在流民中出什么事端,他很清楚自己在京城做的事情瞒不过万休子,不过早晚。萧定非是万休子放在明面上的眼线,还有些只有万休子知道的在传递消息。
这回到了通州总坛,恐怕万休子一定会发难。
随机应变罢了,总坛内虽效忠万休子者众多,但都是乌合之辈,他又不是没有信众。
谢危有些讽刺地想:也许我应该把万休子撵下去,自己做这个掌教,在“循循善诱”方面,我可比他强多了。
谢危同那位谭香主星夜兼程,到明日路程便可过半。他摸了摸袖中的薄刃,心不在焉地重新睡了过去。
次日,同混堂司这几日值勤的太监确认过,正是元贞皇帝同荣安皇后同房后的第二日,收拾他更换的衣服送去浣衣局清洁,就能闻到淡淡的蒜味,且清洗时也要多用胰子皂角才能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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