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44-48 (29 / 4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度钧半跪在地上,将氅衣抖开,长眉紧锁。这件氅衣不厚,两条被褥也太单薄了。他心里沉沉的,就闭上了眼睛,借着蕈种之间的联系感应肖铎此时正在做什么。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度钧不能直接看到肖铎的行为,但肖铎做的事情,又像是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肖铎刚从昭定司回来,一身疲倦地洗过了澡,困得不行,躺在他的床上,又因为累狠了,即便很困,也没法立刻入睡。肖铎因为这种又困又累的感觉,气得踢了一下被子,度钧就忍不住嘴角带笑。

        然后肖铎鬼鬼祟祟地挑起床帐看了一眼,仿佛怕有人忽然进来一般,再将手伸进小衣里。

        不是他自己的小衣,是谢危的亵衣。

        度钧睁眼,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书房,将门锁死。

        廊上飘进来几朵雪花,风吹着悬在横梁上的绳子飘飘荡荡,度钧伸手拨了一下,唤来剑书,附耳道:“传信给吕显,要他帮忙物色一块好玉料,做套拶子。”

        剑书点点头。

        “不必着急。”度钧袖手在廊下看雪,又或是看半晴的天幕上的弯月。看了许久,他伸出手,将几片雪接在掌心,水变成的冷硬花朵重新变回了水,又很快被他的体温蒸腾散去。

        真脆弱。

        度钧用庭院中未冻上的净水洗了洗手,回去休息了。他感知到肖铎终于在自渎之后睡着,也安心的睡着了。深夜过后,风雪暴烈,度钧的梦中却只有宁静安谧。他同小丞在院子里堆了雪人,过脚踝的雪下生出了花与叶子,柿树也挂着通红的果儿。小丞玩累了,他们就回到卧房炕上,隔着朦胧的油纸看外面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