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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道:“还是先将万岁爷龙体……移去别处安歇,此时不便有太多人听,否则容易损伤皇室尊严。”
萧太后那处的宫女见鸳儿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整洁——鸳儿自己扯的,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她道:“既然如此,奴婢先带公主回去,给公主煎点安神汤。”
鸿胪寺也只留了卢永安和一个成过婚的少卿。肖铎说“损伤皇室尊严”,而又是鸳儿受了惊吓不肯说话,就只有可能是牧仁台有什么冒犯行径了。
肖铎看一眼牧仁台,心中七上八下。
牧仁台如果出言辩解……
牧仁台也在看他。
这位草原的小王子眼中的光芒比刚才更加明亮了。
肖铎看得毛骨悚然:这的确是个真的疯子,天生的疯人。
谢危的疯是克制的,有理由的,但牧仁台不一样。
牧仁台像是只要看着秩序被破坏或是事情变糟糕,他就会高兴,不管这件事对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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