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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刺激得浑身发烫，迎来了第一次梦遗。

        4.

        再次回到那个破败的地方，一年的时间，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其实很长。

        楼下的孩子手脚都变得更加修长，而头发烫成了金灿灿的颜色。

        变坏了，也变脏了。

        第一次楼下传来交媾的声音时，他把自己的指甲给咬得撕裂了。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嘴里的血腥味让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楼下的人，还没有变成他的母亲，只要母亲是干净的，就可以了。

        5.

        他隔着屏幕，看着楼下的人，将喜欢的画面洗印成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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