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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一半，他问花带回去，家人怎麽说。我说母亲问谁送的，我照实答，还说有两个女儿。

        「他们介意？」

        「我弟弟觉得很有故事。」

        「其他人呢？」

        我握着茶杯，等服务生将盘子收走，才说他们以为已经离婚了。他的手停在杯边，目光没有移开。

        「你没说？」

        「没有。不知道怎麽讲。」

        他安静了一会儿，说不该让我替他瞒。我答，是我自己没说清楚。但今晚吃饭不代表已经接受，家人怎麽想，也不会让离婚变成真的。

        「你要处理好。」

        他点头。我看着他，问既然还没答应，怎麽看起来那麽高兴。他终於笑，答我愿意出来，他就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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