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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好包走到门边，我又回头。他的眼睛仍有点红，我走回去抱了他一下，提醒下午不要被看出来。

        「很明显？」

        「有一点。」

        他摸了摸眼角，说可以说中午没睡好。我笑着催他快走，到了云璟楼下，脚步却自然慢了一点，让他先进去。

        我晚了半分钟。电梯将关，他按住开门键，里面还站着两个别家公司的员工。我走进去，把包抱在身前，他站到我旁边。

        电梯往上时，他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碰到我的手背。我没转头，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直到门开，才喊了一声程总，问下午的资料要不要先放到会议室。

        「好。」他回答。

        我回到座位，打开上午没整理完的档案，把游标放进第一行。手机上多了一条他的讯息，问我晚上有没有安排。我说回家吃饭，把手机翻过去，接着核对下午要用的日期。

        晚上吃过饭，他又传来讯息，问明天中午能不能谈一件事。我回了一个好，他却没说要谈什麽。我想起中午没问出来的话，把手机留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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