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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呼吸乱了，吸气变短了，吐气变快了，排气阀里喷出的气泡比刚才大了一倍，咕噜噜噜地往上冒。在十二米的水深，呼吸变快意味着空气消耗加速——这是潜水最基本的常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贺烬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十指扣着她的手指，反过来压在身后的珊瑚岩壁上。岩壁上长着海草，滑腻腻的，她的手背碾在海草上，有一条小虫子从她指缝间游过去了。

        他另一只手没从她潜水服里抽出来。

        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尖揉了两下又换了个方向碾。冷水和他手指的温度差让那颗小东西又涨了一圈，疼，涨疼。他把整个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五指陷进软肉里收拢，像在捏一团发面，把那团奶肉揉得变形。

        她从面镜底下往外漏了两串急促的气泡，鼻腔里灌进了一小口海水，咸得她眉头皱成一团。

        贺烬凑近了。

        两个人的面镜几乎碰在一块儿。他的面镜内壁起了一层薄雾，呼出来的水汽凝在镜面上。隔着两层玻璃和中间那截海水，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松开她的手，伸手去够自己潜水服的前拉链。

        男款的湿式潜水服前胸有一条辅助拉链，从胸口一直到腰线。他把那条拉链拽开了，手伸进去摸了两秒，从潜水服底下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涨的东西。

        在水下，那根东西的轮廓被水流冲得微微晃动，青筋在幽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她能看到形状。涨大的，深色的，在水里像一截活着的东西，龟头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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