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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粮食,朕也看了。」朱由检说,「也很好。」
「那就继续。」
「继续。」
两人又各自倒了一盏。
「朕有一件事想问你。」朱由检忽然说。
「说。」
「你为什麽要帮朕?你不欠朕什麽,朕也不欠你什麽。你完全可以不给这麽多钱粮作交易。」
赵伯琮端着酒盏,没有喝。他想了想,放下酒盏,看着朱由检。
「因为朕知道崖山之後的事。朕知道大宋的子孙会跳海。朕改变不了崖山,但朕可以改变你。朕给你的钱粮,你拿去赈灾、发饷、养兵。你把明朝撑住了,撑久一点。撑到你的後代不用跳海。」
朱由检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酒盏,手指轻轻摩挲着盏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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