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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点……我有事吩咐。」
她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带……她……去……时海……见……我……还在……等。」
白夜瞪大眼睛,愣了一瞬,然後脸上的惊恐慢慢收住:「居然知道此事,是苏醒了?」
她立刻冷静下来:「好的。」
疲倦漫上来,我先睡去了。
再醒来,她不在了。
我知道她去接我了。
在最後的记忆里,我见过微光,问过她问题,她还自我介绍了一番,甚是可爱,也听见了她未来得及对安冷凝说出口的表白和爱意。对着时冷她就能说,对着安冷凝她就说不出口,她很好,尊重我不是她。
但其实,这些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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