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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她的嘴巴在动,但耳朵里像灌了水,声音全被阻隔,只剩下杂音。
只要见到她在,我就安心了,闭上眼继续睡。
睁眼时她还在。
我试着开口:「光……」
视线转过去,见到白夜,心里也是高兴的。我想起了,她是我的心头血,难怪我们斗嘴时总是很有默契地站在同一边。过去的趣事一件一件浮上来,我便笑了,她见我笑,也笑了。
我醒着的时间并不长,时睡时醒,但我总会醒。
迫切想要见到光,会让我努力睁开眼睛。
手指能动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指。
林月来看我,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真的和林阅很像,难怪光从来不为难她。
医生拿掉面罩,我已经能自主呼吸。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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