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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之前卖掉啊。」陈孝云说得理所当然：「不管写你的名字还我的名字，我们要卖我爸也插不了手，卖了钱分一分，谁也不欠谁。」

        「……」杨立媛愣了愣，僵硬地点头，眼里却藏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落寞，「嗯，你很聪明欸……」

        陈孝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而且他们本来就不怎麽管我……」他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不定大嫂说的那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他轻叹一口气，「吓到你了，我代替我爸妈跟你道歉。」

        杨立媛连忙摇了摇头，「没有……」她愧疚地垂下眼帘，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气，「是我妈……如果她没说要聘金……也不会这样……」

        这时，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从她头顶传来。

        她诧异地抬眼望向陈孝云。

        他摸了摸她的头，随即收回手，重新拿起竹签，插起一块炸鸡送进嘴里，若无其事地催促：「冷掉要变难吃了，吃完还要去挑戒指。」

        杨立媛轻轻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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