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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全凑过来。
"''''双管同承,母妃受而呻,未避。''''"
殿里静了一息。周横在帘外听着,把手按在佩刀柄上,指节绷紧了又松开。他入正册这三天,头一回知道"承事"两个字落在实处是什么分量:不是记档,是有人真的把管子压进肉里去,还有人在旁边念账。
阿满这时候该添香了。他捧起合欢香的香盘,走近两步,忽然被萧烬叫住。
"你管香管得几日了?"
"回陛下,十二日。"
"副册上记过你几回承事?"
阿满脸白了:"回、回陛下,两回。给母妃更衣时……按了肩。"
"今日添第三回。"萧烬没看他,眼睛盯着沈瑛的小腹,"压胎要香雾匀布,你跪在榻边,双手把香盘端到她小腹正上方,离三寸,不许动。"
阿满跪下去的时候腿是软的。他端着盘子的手稳得出奇,十二日里他学会了这个:手越抖,记档的笔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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