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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没让她下来，把她两条腿夹住，往上顶。他快到了，腰一沉，正要把话儿拔出来，巷口传来小赵的声音：周师傅，你在这儿啊。老周一把把话儿从她穴里抽出来，精水甩在她大腿上。

        小赵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一壶机油，小杨在他后头抱着一条新内胎。两个人看见槐树底下这一摊，都站住了。胡小桃趴在车座上，两条腿还架在车身两边，皮裤卡在脚踝，大腿上那道黑水混着白浆往下淌。老周坐在地上，话儿半软，龟头沾着她穴里的水。

        小赵把油壶放下，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小杨把内胎往地上一搁，往前走了两步，说周师傅，焊枪要不要我点上。老周说你点，点完了过来。

        胡小桃缓过气，撑着车把坐直，回头看见两个学徒，脸红到脖子，伸手把老周脑袋边的头发拢了拢，问你这俩徒弟多大。老周说小赵十九，小杨十八。胡小桃说都成年了。老周说都成年了，手脚也利索。

        小赵蹲在老周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纱，先擦老周话儿上那圈水。老周说往巷尾焊，小赵说好，站起来去点焊枪。蓝火苗腾起来，仓库后墙上一片亮。老周把胡小桃的两条腿放下来，扶她坐正，自己站起来提裤子。

        胡小桃的腿软，站不住，又坐回座垫上。她低头看自己大腿上那一团，伸手抹了一把，抹不开，索性把手指头伸进去掏出来一点混着机油的黑水，举着看。小杨端着焊枪过来，看见她手指头举在那儿，脸一下红了，焊枪脱手往地上一放，火苗舔着水泥地。

        老周说你捡起来，手别抖。小杨捡起来，蹲到行李架边上，焊点蓝火一闪，铁水顺着裂缝淌下去。胡小桃坐在他头顶上方，两条腿分开，脚踩在踏板上，随着焊光一明一灭，她穴口那圈翻出来的红肉还在往外淌水，一滴一滴落在小杨后脖子上。

        小杨脖子一缩，没敢抬头，手上焊枪停了两秒。老周说走神了，焊漏了。小杨说没漏，把焊枪又往前送一寸。焊完一面他站起来，裤裆那块鼓着一个包。

        老周看见了，说你这小子。小杨不吭声，把焊枪搁下，走到胡小桃另一侧，蹲下去检查焊缝，手指头在铁上摸，摸到一半手就往上滑，摸到她脚背。胡小桃把脚往后缩，小杨两只手接住，说踏板上有油，我给你擦擦。

        他从工具车上抓了一块棉纱，握着她那只脚，从脚背擦到脚趾，一根一根擦过去。胡小桃的脚趾一根根张开，又收回去。小杨把棉纱换到左手，右手托着她脚后跟，把她那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捋，捋到膝盖，捋到大腿，捋到那块磨白的补丁底下。

        胡小桃嗯了一声，说小杨你手凉。小杨说刚摸过铁。老周在旁边看着没拦，蹲下去拧座垫底下那颗螺丝。胡小桃把另一只脚也伸给小赵，小赵蹲下去把她另一只脚抱在怀里，棉纱擦脚心的时候她脚心痒，缩了一下，小赵不让她缩，两只手把她的脚夹死，从脚跟擦到脚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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