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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沉默片刻,“肖铎相信先生。”
度钧挑眉道:“你既信我,又何必自轻自贱。”
肖铎本来有些散漫的目光凝聚起来,盯着天顶有一只喜蛛爬过。
“先生何必逼我,”他低声道,“匹夫亦有拔刀之勇,先生现在离我很近。”
“非我逼迫于你——”
“是。”肖铎呼吸很轻,他打断了度钧的话,“只是肖铎自轻自贱,无关先生逼迫。”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然而书房的天顶始终在他脑中。在天教时,他看到最多的好像也是度钧书房的天顶,到了京城,原来也是如此。不过通州的小院里没有喜蛛,这种长着长长足肢的灰褐色小东西爬来爬去,吃虫织网,到了七夕还要被人捉进盒子里讨个喜庆的彩头。忙忙碌碌一生就这样,也不知道喜蛛能活多久,它们也许无知无识,凭着活下去的本能驱使罢了。
度钧本就没有碰肖铎一根手指,听了这样一句,原先半悬在空中的手也收了回去。他微微皱了眉头,这时就有一点谢太师的意味,最后,他还是看着那个被挪到桌角的漆盒,将左掌塞进肖铎的腰臀和桌面之间,轻松地托了起来。
这张桌子比通州小院的要低一点,肖铎就躺得低一点。
度钧没有接肖铎的话,实际上他们两个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度钧右手拇指揉了揉那颗小巧银钉,肖铎轻轻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些,身体的颤抖也不再纯然恐惧,完全充血后的阴蒂通红浑圆,缀在雪白的皮肉上。干燥修长的手指分开紧闭的阴唇,肖铎并未因方才揉弄阴蒂而生出欲望,将自己送上砧板任人宰割是件自身到心都痛苦无比的事情,况且肖铎早先也是吃着催情药才能流出很多水来。
度钧耐心做了前戏,将白嫩圆鼓的阴户揉捏得整个软了,小桃儿熟到半中央时褪了青似的,粉白里一线透着红,渐渐手指湿透,他才将阳物抵上去,几下戳刺待肖铎习惯方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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