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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却有些不习惯了。
度钧把玩阴户时,肖铎几回险些叫出声,他压了回去,接着想到度钧在天教总坛曾经要自己叫出来,就放松了喉咙。如此一来,声音难免带了点儿刻意,是肖铎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虚伪。
度钧将他往上托了托,拧着银钉拉扯,“不喜欢叫,就不用叫。”
肖铎被突然的来自阴蒂的快感刺激出一阵痉挛,他猜到兴许是女子的高潮,原来是摩弄这处。他张口调匀呼吸,才慢慢说:“肖铎不敢。”
他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在情投意合的情况下行房是会喜欢叫还是不喜欢,但现在他不敢不喜欢。
一场看似香艳实则颇为无味的情事过去,度钧甚至没有泄身,从肖铎体内拔出时,赤红阳物还硬挺朝天。他浑不在意,擦净了上头的水液后穿好衣服,指了指书柜最上一层,“你原先的东西,替你带来了。”说罢便离开书房,一会儿剑书过来开窗透气,又给肖铎拿了个小巧香鼎,问他要不要熏香。肖铎摇头,剑书拿走后,又端了一盘苹果,苹果上还堆了十来朵野荼蘼。
肖铎穿好衣服,拘谨地坐回榻上,看剑书在屋里来来回回。
一时屋内交合气味尽散,剑书关窗离开。
肖铎便踮脚在书柜最上层摸到“原先的东西”,那两本房中书籍,还有贝壳装着的油膏。他两手捧着书,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
度钧应当是要他好好看这两本书,仍旧是要自己做他的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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