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4-28 (29 / 4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且度钧在这时想到了给肖铎换一只更漂亮的银色环子,可以更换坠饰的那种,当肖铎裸着身子走在屋里,从身后也能看到腿间垂落的装饰物。

        他的温柔与亲吻似乎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肖铎今天并不像先前同他交合时那般僵硬害怕,在最开始的不适应后,就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几近于柔软。度钧将他抱在身上,要他盘着自己的腰,抵入阴穴,肖铎也只是啜泣一样哭了几声,而且毫不刻意,是听上去会让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都满意的声音。

        但,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

        度钧往上顶了顶,肖铎呜咽得更大声了,他伏在度钧肩头不住抽噎,不过很显然这让他很舒服,至少绞着度钧阳具的女穴是这样,清液被性器带出,把度钧没脱的衣服都弄脏了。度钧抱着他,仿佛从心中开始生长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能够填满他自七岁以来空空如也的内里,因此他牢牢箍住了肖铎,这样也能让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左臂的四条——六条,或者更多条痕迹显现出完整的形状,的确是荼蘼花藤的纹样,连短刺都分毫毕现,这些藤蔓像是活的,在他的皮下生长,一直长到肩头才堪堪停下,与肖铎接触的手臂内侧的花藤上似乎挂了骨朵。

        肖铎在他肩上娇声喘息着高潮,胞宫带着水液按摩阳具的感觉很好,可度钧的心像被荼蘼花藤缠着,每跳动一下就会被刺扎一下。

        肖铎身上没有任何痕迹……

        自己为什么会有?

        他手臂上的骨朵还未开放,便悄然落下,在皮肤里没有了踪影。

        两个书童在院子里听得书房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对视一眼就去了前院。两人都有些纳罕:怎么这次回来,肖掌印叫得这样好听?

        几回情事了结,肖铎浑身无力,更是接近昏睡。度钧将他平放好,分开他的双腿,将手指探进穴内,确定阳精全都被含在胞宫里,才满意地给他盖好被子。方才蔓延到肩头的藤蔓此时收回小臂,四五圈缠着,没了动静。他本想吹灭烛火离开,然而最后是握着烛台离开了书房,将门虚掩上后,他便这样衣衫不整地坐在拐角栏杆上,在一从晚睡的荼蘼花中挑了最漂亮的一根藤,折断后小心掰去细刺,轻手轻脚回到书房,放在书桌上。略甜的馨香很快充盈整个房间,肖铎梦呓一声,显然睡得很是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