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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钧心中便有了自豪——和他在梦里抱住小丞,为小丞遮挡风雨时同样的自豪。这是一种雄性知道自己有能力为雌性提供庇护的傲慢。

        他应当去找邓曦岳。

        不过他不确定。

        次日,肖铎起身已经很晚了。他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抓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时,从腿间流出的精液让他难堪不已。他顾不上这个,用那件莲青色小衣随意擦了擦,穿好衣服后忙出门问:“你们先生呢?”

        剑书道:“先生一早就入宫了。”

        肖铎一怔。

        自己分明和他说过今日告假,他为什么要入宫?应当是不信任自己……也罢,此时静观其变为上,否则一旦自己和他说的有出入,就是不打自招昨夜有问题。

        谢危清早入宫,还不是荣王上课的时候。待见到元贞皇帝,谢危才将昨天的事情巧妙地添了几句又删了几句,编成了一个完美的不可不信的谎言。

        “昨夜同斫琴堂主人相谈甚欢,未想有贼人闯入,此人甚是奇怪,知晓臣是荣王殿下的老师也就罢了,居然还知晓臣的行踪。且此人挟持臣所求亦是古怪,只为要臣给荣王殿下讲一首诗,且要殿下牢牢记住。万幸肖掌印见臣久未归家,前去寻找,那贼人见事不成,仓皇逃跑了。”

        元贞皇帝自然先问谢危有无受伤,谢危只说手臂被伤了一下,并不碍事,已经看过。接着元贞皇帝便问:“他要你教荣王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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