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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喆站在旁边看着。他本能地想说什么——衣柜里可以腾地方，或者拿几个衣架——但韩瑞东还在分东西，他便先等着。衣服堆好以后，韩瑞东去解塑料袋的绳子，旧鞋仍留在编织袋里。

        塑料袋里那把螺丝刀先被拿出来，柄上缠着电工胶布，刚才就是它抵着袋壁。洗漱用品装在自封袋里，牙刷横着卡在封条下面，旁边的半块肥皂外头裹了纸，剃须刀被它压住。韩瑞东把两根充电线抽出来，其中一根打着结，他没解，和那副指尖磨破的手套放到一边。金属壳打火机留在掌心，他把它塞回裤兜。

        东西分好以后，他去床边打开黑包，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衣服中间滑出一张折好的纸，他用脚挡住，捡起来展开，看过又折好，收进包的侧袋。另一张旧画仍夹在衣服里，他把那件T恤放到衣物堆最上面。

        周喆看见纸角画着一只绿狗，折痕穿过尾巴。韩瑞东把那一角压平，重新折的时候没有对着旧折痕，纸便宽了一点，塞到侧袋口又得拢一下。周喆一直站在旁边，等他收好纸，才把脚边的自封袋递过去。

        韩瑞东站起来，看着地上那堆东西。他的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床边的空地上。

        "放哪儿。"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自封袋，手指在袋子的封条上摩挲着。

        周喆走到衣柜前面，拉开右边那扇门。衣柜里他的衣服按季节挂着，左边是冬天的外套和卫衣，右边是薄T恤和衬衫。右边最下面有一层空出来的搁板，放了几件还没拆标签的家居裤。

        他把那几条家居裤拿出来，搁板空了。

        "这儿能放。"

        韩瑞东试着把最上面一件放进去，搁板够深，他才回来抱剩下的。周喆退到柜门外，看着他把衣服往里推，裤子放在下面，袜子压到边角。最后有一截袖子垂出来，柜门碰住它，韩瑞东又拉开一点，把袖子翻上去。松手以后布料滑下来，仍垂在搁板边缘，他把门留着，没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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