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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用品他拎进了卫生间。周喆站在门外，听见镜柜打开，剃须刀的柄碰到搁板。韩瑞东找不到放肥皂的地方，拿着那半块肥皂看向洗手台，周喆指了指角落的小碟子。他把碟子冲干净，肥皂放进去，牙刷最后插到杯子里，才空着手出来。

        螺丝刀伸进黑包侧袋时碰到纸边，他又拿出来，换进主袋，把手套压在刀柄上。充电线盘好塞到另一侧，收着画的那个袋口单独拉严。黑包最后拎到玄关，靠在鞋柜旁边，主袋的拉链仍留了一截。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韩瑞东把空塑料袋捋平，叠起来留着，旧鞋还在编织袋底下，他把袋口合好，推到鞋柜侧边。门垫上落了几粒干泥，他用袋子边扫到一起，周喆去取扫帚，回来时他已经把最大的那块捡进垃圾桶。

        韩瑞东站起来，裤腿上沾着一条灰。他拍了两下，走到衣柜边，把自己拿来的衣服和周喆刚取下的家居裤分开。周喆抱着那几条裤子，找了另一个抽屉放，合上以后，右边那层搁板便没有再动。

        "脏衣服我单独装着，自己洗。"他说。

        周喆点了一下头。

        "我不会白住。菜我买，饭我做。"

        他把单独装脏衣服的袋子放到编织袋旁边。

        "回来晚了我轻点儿。买菜钱、水电，还有那五千，我都记着。"

        "小宇那两万是借给你的。住这儿不收钱。"周喆说，"别的以后再说。"

        韩瑞东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从鼻子里出了一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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